【本文来自《南美为什么注定“百年孤独”?》评论区,标题为小编添加】

拉美国家的经济有一些持续几百年的特征,一是依赖初级产品出口,几百年前的经济构成是矿山和种植园,几百年后还是这样。而与这种初级产品生产对应的就是寡头经济政治结构,与无限左右摇摆的政治斗争。

拉美一直没有形成原发的产业升级能力,只能靠外部技术升级的外溢跟上世界发展的节奏。很明显,拉美也没有原发性的资本主义,没有组织大规模复杂生产协作的能力。

这种结构就导致拉美对资本主义的反抗主要是一种应激反应,缺乏建设性,反抗之后无法建立一个不依赖于资本主义体系的新的经济结构,也就无法长久持续。智利的阿连德是这样,委内瑞拉的查韦斯马杜罗也是这样。说实话,很难挽救。

从人种到文化,美国现在也在拉美化。美国越来越缺乏一个资本主义经济体系所必不可少的要素:资本。它的国民没有储蓄,越来越依赖外部的资本输入来维持国内的资本投资。发展到今天,这种吸引资本流入的机制越来越成为一种有组织的诈骗活动。外国资本不可能去投资长周期低收益的基础设施,美国政府的流氓做派也不可能给人长期受益的信心。美国的成熟工业产品在世界上毫无竞争力,只能靠贸易壁垒躲在国境线内苟延残喘。能吸引外国投资的就只剩下金融投机活动,也就是赌场。这一次AI泡沫破灭后,美国这个资本主义曾经的堡垒即将在资本外逃中迎来它的最终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