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品 | 网易智能
作者 | 小小
编辑 | 王凤枝
扎克伯格2亿美元天价合同,终究没能留住这位基础模型顶级大牛。
2月26日,OpenAI完成了一次教科书级的挖角,将加盟Meta仅七个月的大牛庞若鸣招至麾下。
庞若鸣曾被视为“苹果AI脊梁”的核心天才,他在Meta的工位还没坐热,就决定放弃那份令人咋舌的过亿期权激励,毅然转身投奔奥特曼麾下。
知情人士透露,OpenAI对他展开了长达数月的挖角。尽管庞若鸣曾向同事表示自己在Meta工作愉快、基础设施团队状态良好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。
一、2亿美元都留不住的顶级大脑
能让OpenAI如此执着挖角的,自然不是一般人。
庞若鸣本科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,并于2006年在普林斯顿大学拿下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。他的职业生涯同样亮眼。在谷歌深耕五年后,他于2021年成为苹果基础模型团队的领军人物,负责开发Apple Intelligence背后的核心系统。当时苹果在AI领域的进展相对缓慢,甚至不得不考虑引入Anthropic或OpenAI的模型来为Siri提供支持。这种对自身局限性的默许,反衬出庞若鸣在苹果内部突围行动中的关键价值。
2025年,Meta用一份价值数年超过2亿美元的薪酬方案强行挖走庞若鸣。这份包含基本工资、签约奖金与海量股票的合同,是硅谷顶级人才市场的天花板。
与之相比:
苹果高层薪资:除CEO蒂姆库克外,其他高管年薪均低于2800万美元。
职级落差:比庞若鸣原职位低一级的工程师,年薪通常在77.8万美元左右。
现在看来,这份足以实现财富自由的合同也没能锁死这位天才的去向,他依然选择放弃巨额薪酬,转投OpenAI。
二、Meta的人才流失潮:金钱并非万能药
庞若鸣的闪电离开,是Meta核心AI团队在过去一年流失的又一员大将。
上周,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的马特维洛索(Mat Velloso)在短暂任职后离职。而此前,Meta长期担任首席AI科学家的杨立昆(Yann LeCun)也告别了管理一线。业界对此议论纷纷:难道扎克伯格真的给不起钱了吗?
但事实证明,把问题简化为“钱给不够”显然低估了顶级大牛的野心。到了庞若鸣这个级别,年薪过亿的数字差异,可能远不如“跟谁共事”和“追求哪个方向”来得重要。OpenAI这种自带使命感的吸引力,从来就不只是靠薪水堆出来的。而且人才争夺从来不是单向的。为了反击,扎克伯格曾试图从OpenAI挖人时开出1亿美元的签约奖金。这场没有硝烟的人才争夺战,早已超出了普通商业逻辑的范畴。
三、扎克伯格的AI豪赌:堆满算力后的致命短板
Meta正在通过暴力招聘,点燃硅谷史上最疯狂的人才战。为了竞逐引领下一波AI浪潮的门票,科技巨头们不惜抛出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的个人方案。
庞若鸣在Meta负责的是超级智能实验室,这是一个旨在构建比人类更强大系统的先锋团队。他在Scale AI联合创始人兼前首席执行官汪滔(Alexandr Wang)以及GitHub前首席执行官奈特·弗里德曼(Nat Friedman)领导下工作。
其他成员还包括丹尼尔·格罗斯(Daniel Gross),他曾就职于OpenAI联合创始人伊利亚·苏茨克维(Ilya Sutskever)的初创公司 Safe Superintelligence。
扎克伯格显然在下一盘关于未来的大棋。他不仅在Threads上宣称要打造行业密度最高的人才团队,还计划为项目投入数千亿美元的计算资源。
为此,Meta正在建设多个超级计算网络:
普罗米修斯:预计将于2026年正式上线。
亥伯龙:计划在未来几年内扩展到5吉瓦的恐怖规模。
扎克伯格期待用最高的人均算力留住最顶尖的研究者,但庞若鸣的转身离去显然给这份宏图蒙上了阴影:算力可以买到,但顶级人才的心未必能靠算力拴住。
四、苹果的尴尬处境:失去脊梁后的余震
回顾这场跨越硅谷的人才流动,七个月前就已经“失血”的苹果,其处境依然值得审视。
作为曾在苹果嵌入式AI研发中扮演关键角色的人物,庞若鸣参与领导的基础模型团队,是AppleIntelligence尝试在端侧实现隐私与性能平衡的重要技术力量。这种端侧架构曾被视为苹果在AI博弈中的差异化优势。
庞若鸣在七个月前的离职,虽然不至于让苹果的技术大厦倾塌,但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干扰了其自主研发的节奏。
虽然苹果在此后紧急重组了技术架构,但关键人才的流失往往具有标志性意义。这也侧面说明了,为何后续版本的Siri会选择与谷歌Gemini等外部力量合作,这种技术路径的切换,本身就折射出苹果在自研核心模型上所面临的现实压力。
截至发稿,Meta、苹果和OpenAI均未对此次人事变动作出正式回应。但可以确定的是,硅谷的AI人才战已经进入了某种近乎癫狂的极限状态:2亿美元可以让你入职,但能否让你留下来,拼的早已不是支票上的零。